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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泽铭那边挂断电话后,盛悠然还拿着电话听筒发呆。
她总感觉今天的陆泽铭特别好说话,是错觉吗?
最近一直连轴转的盛悠然,本来忙的晕头转向。
可是陆泽铭的电话,让她忙的昏糊糊的头脑,有了片刻的清明。她也忍不住在想,以后要怎么和陆泽铭相处?
还是逮着机会,就问陆泽铭事情?
其实陆泽铭说的很准,每一次相处,盛悠然都想方设法的从陆泽铭嘴里,问出和陆云清有关的事情。
盛悠然也的确,想从陆泽铭身上找出陆云清的影子。
难怪陆泽铭会生气,盛悠然忍不住想。
可是看陆泽铭那样子,他是真的没有陆云清的记忆。
陆泽铭一直把自己和陆云清划分成了两个人,就算两人身上的伤口有很多处一样,陆泽铭也从没怀疑过自己就是陆云清。
以后再问,估计也问不出什么了。
尽管盛悠然直觉认为,陆泽铭和陆云清就是同一个人。可是目前的状况来看,她也不能继续追问,只能顺其自然了。
以后就当陆泽铭是个普通朋友,大大方方的来往。
盛悠然在心里做下决定后,很快又把精力放在了纺织厂的生产上面。
“来来来,把空调搬到三楼左边的办公室里去。”办公楼下的空地上,杨先成正招呼着搬运工,往楼上搬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