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哪天就死了。
一条人命能值多少钱?
反正于金菊觉得十万港币肯定能解决,毕竟如今内地工人的工资,也才二三十元。
能给十万,都是那些死人赚了。
人命关天的事情,在于金菊心里,就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。
由此可见,陆从蓉能养成今天这个偏执疯狂,不拿人命当回事的性格,都是于金菊这个亲妈给惯出来的。
惯子如杀子,上梁不正下梁歪,也是老祖宗总结下来的智慧和经验。
如今这两句话,就在陆从蓉身上体现的淋漓至尽。
偏偏于金菊还觉得没什么:“泽铭,你也是大伯娘从小看着长大的。你和你堂姐才是一家人,你干嘛为了一个外人,找你堂姐的麻烦?”
于金菊不屑的瞥了眼盛悠然,她原来还想对盛悠然动手来着,可是自持豪门贵妇的身份,不想自降身份去为难盛悠然。
如今在她眼底,就跟蚂蚁一样渺小的盛悠然,竟然靠着自身美貌,去勾引陆泽铭为她撑腰出头?
简直是岂有此理。
于金菊的轻蔑和愤怒都写在脸上:“泽铭,咱们自己家的事儿,关起门来怎么说都好。你还把警察找来,这不是存心让人看我们家的笑话?”
陆泽铭面无表情:“陆从蓉想伤害的人的是盛悠然,你们作为父母,应该为陆从蓉的犯罪买单。”
“大伯,你们该对盛悠然道歉。”陆泽铭身形挺拔的站在陆定坤面前,年过半百的陆定坤被他周身的气势,压的根本反抗不过来。
于金菊一起口气堵在喉咙里,险些上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