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这次过程估计要比第一艰辛一点。
可这有什么关系?
长征两万五千里,先辈们都走过来了。
盛悠然作为生长在红旗下的社会主义接班人,没道理害怕曲折艰辛!
杜弘文也不明白,怎么盛悠然刚弄出了电动缝纫机,现在又能弄出纤维布料的改良升级方法?
这女人是不是太聪明?太有能力了?
不过他姐夫涂老板说了,像盛总这种从明清时代就传来下的豪门望族,就算现在落魄了,家族里的秘方也多的很。
毕竟从前,豪门望族家里的私厨,都有不传秘方。
杜弘文在内地没见识过真正的豪门望族,来了港城后,靠着姐夫涂老板的支持,能在港城读大学,接触来往的都是有文化的大学生,说的都是英文,吃上了三明治、喝上了咖啡。
这让在内地是个土包子的杜弘文,一度觉得自己打入了港城上流社会。可是现在才知道,他所谓的上流社会只是港城的普通人家。
像盛悠然这种家族落魄的人,那眼界和能力都是杜弘文拍马都赶不上的。
难怪有人想吃盛总的软饭。
杜弘文又开始心猿意马,盛家男丁都死绝了,只留下盛悠然和她女儿。
如果能当盛家的上门女婿,再生个儿子,那以后盛家的家产还不是自己的?
杜弘文异想天开,还想的很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