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铭索性将她脸上的眼泪全给擦了,带着薄茧的指腹刮在脸上痒酥酥的。
盛悠然下意识轻哼一声。
陆泽铭动作一顿,看向她的双眸漆黑深沉,带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玻璃车窗被人从外面敲响,陆泽铭下意识的将盛悠然护在怀里,戒备的抬头看去。
穿着白衬衣的高大身影立在车前,金发碧眼的肖飞龙目光不善的盯着陆泽铭:“下车。”
他接到信息的时候,正在办公室打牌。
来的着急忙慌,警服外套也没穿。枪带就这么吊儿郎当的背在肩上,宽肩窄臀、大长腿在这夜色里非常醒目,就是脸上的表情非常臭。
不等陆泽铭打开车门,肖飞龙就伸手拉开了车门。当他看到,盛悠然姿势暧昧的坐在陆泽铭大腿上时,脸上的表情更臭了。
盛悠然担心碰到陆泽铭胸口的伤,小心翼翼的从陆泽铭腿上挪下车的时候。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,忽然将她一把拽了下车。
盛悠然被扯的踉跄一晃,要跌下车的时候,另一只手臂又被陆泽铭握住了。
陆泽铭扫了眼盛悠然稳住的身形,又睨了肖飞龙一眼,两个男人的视线隔空对撞,铿然锐利的盯着彼此。
肖飞龙冷哼一声,更用力的拽盛悠然:“下车。”
“喂,你干什么?”盛悠然语气不悦的瞪着肖飞龙:“他还受了伤,你这么大力,会让他伤口裂开的。”
陆泽铭微微皱起的眉头舒展开,注意力不动神色的落在了盛悠然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