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家和阮家是乘坐同一艘游轮过海来港城定居的,盛悠然去段家的时候,段成美正坐在沙发上,拉着父母兄长哭诉自己不幸的婚姻。
“早说了让你离婚,你偏不离,现在私生子登堂入室,你哭有什么用?”段家老大段树宏,恨铁不成钢的戳着段成美的脑袋:“你哭,不如去弄死阮庆华啊!”
“大哥,你怎么这么狠心?”段成美和大部分困在痛苦婚姻中的女性一样,一边恨着丈夫绝情,一边又要维护丈夫:“阮庆华死了,那我不成寡妇了?再说了,离婚不是让人笑话我连男人都看不住吗?”
“你这个死脑筋。”段树宏真想敲开段成美的脑袋,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?
“好了,你别生气。你妹妹这也是怕人看咱们家的笑话……”段母看不下去了,出声安慰段成美。
她是裹了小脚的旧社会大家闺秀,从小就活在三从四德的规矩中:“这世上只有打不散的夫妻,哪有让你妹妹离婚的。那别人怎么看待我的家教?”
段母遵从在家从父,出嫁从夫,夫死从子,一生以男人为天。
所以她把这套教育理念都倾注在了女儿段成美身上,这也导致段成美和她一样,宁愿当怨偶也打死不离婚。
“这都新社会了,早该破除这些封建。”段树宏气的叉腰。
“大哥,你是男子,你从小就活的随心所欲。我们不一样的……”段成美眼神幽怨的望着段树宏:“我们不一样,婚姻是女人的全部。”
这是段成美从小接受的教养,也是禁锢她的思想钢印。
她也羡慕大哥生下来就自由自在,她被困在后宅学琴棋书画的时候。他大哥可以上学,可以肆无忌惮的到处游玩,而她生来就注定困在后宅这片天地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