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载着盛悠然的小车,从眼前离开时,陆泽铭依旧沉默看着车窗外,久久不能回神。

“陆总……”陆风期期艾艾的来到车门前,小声问道:“你和夫人吵架了?夫人不同意回去?”

陆泽铭眼神的瞥过去,如果是平时陆风也就吓得闭嘴了。可是今天他实在太好奇了,就斗胆问道:“陆总没把夫人哄好?”

“哄?”陆泽铭冷冷清清的,听到陆风这话,却忽然轻笑起来,声音低低沉沉的:“以后对她尊敬些。”

陆风不知道任何内情,就在心里想:果然陆总不会哄女人。也是,和人家结了婚,连孩子都生了,结果转眼忘的一干而尽。如今想哄哄就把人重新娶回来?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儿?

另一边,盛悠然上车后,维克就有些好奇的问道:“他和你谈什么了?”

“谈了一点私事。”盛悠然并没有把陆泽铭向她求婚的事情到处宣告,毕竟这中间还夹杂着已经牺牲的陆云清。

在港府这种被英国人殖民的地方,有些事情隐瞒总比宣扬来的更好,更安全。

维克看盛悠然不想说,就算心里好奇,也知道作为绅士不能继续追问。

夏天的雨总是一阵一阵的,等江海把车开到跑马地的时候,雨已经完全停了下来。

盛悠然从车上下来的时候,维克帮忙请来丈量土地的工人,已经开始干活了。

看到盛悠然他们走过来的时候,那些工人也都以为洋人维克才是这块地皮的老板,还想给维克汇报现在的丈量情况。

“不不不,这位女士才是这块地皮的老板。”维克忙往后退,向那些工人介绍起盛悠然来。

那些工人瞬间看向盛悠然,见她娇娇弱弱,又年纪轻轻全都愣住。毕竟在五十年代的港城,女老板也是很少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