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铭冷眼睨着达西:“陆家的船运公司,在任何人需要帮助的时候,都会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。”

达西明知陆泽铭在打太极,却还不能把怒气发作出来。

他翘着二郎腿,似笑非笑的盯着陆泽铭:“陆先生,想在港府把生意做大,并且做的持久,是需要一些背景的。”

陆泽铭好整以暇的靠在黑色沙发上,薄唇微勾,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:“达西先生,你如果是想威胁我,那今天这生意恐怕没法谈了。”

他说的轻描淡写。

达西气的差点没拿稳咖啡杯。

戴恩则战战兢兢地站在旁边,期望这场战火能尽快结束。面对陆泽铭压迫的气场,戴恩感觉自己的胃部又开始隐隐做痛起来。

他偷偷瞄了眼装中药的抽屉,慢慢侧过身子,试图挡住两人的视线,把能控制胃痛的中药丸拿出来……

就在艾恩快拿到中药丸的时候,达西隐忍着怒气的声音忽然在办公室内响起:“陆先生,我今日代表的是港督。我想你也应该拿出你的诚意来……”

陆泽铭神色平静的坐在那里,并没有因为达西搬出港督就变得害怕起来:“我自然是有诚意的,但达西先生可能不知道,在我们华国,有句话叫‘拿着鸡毛当令箭’……”

达西虽然听不懂,但感觉自己被藐视了。

他扭头盯着戴恩,想让戴恩翻译。

“呃……陆先生的意思是,你拿着港督给你的羽毛在这里炫耀,把羽毛当作了你的权利。”

戴恩战战兢兢,并且觉得自己翻译的十分委婉且到位。

因为他有时候也看不惯,拿着鸡毛当令箭的达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