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,以后要好好给天野治病。”杨然叮嘱道。

“这还用你说。”盛易安本来就是个十分靠谱负责的医生,而且他并不觉得阮天野病的很重。

有些孩子本就聪慧过人,小小年纪就洞悉世间规则,大智若愚。

阮天野就是这样的孩子,只不过因为从小生活在窒息的家庭环境中,所以变得有些自闭和抑郁。

这样的孩子,不比那个浑身上下长满800个心眼子的阮星言好?

可是阮庆华偏偏眼瞎,看不见阮天野的天资聪颖,反而把只会哄人的私生子当个宝。

盛易安摇头叹气,男人最忌讳在女人和子嗣上犯糊涂,否则会闹的家宅不宁。

“爸妈,我们现在在港城,内地也一时半会儿回不去。”盛悠然拿着房契说:“我想找律师做公证,把北平的房子送给团团。”

“和这个主意好。”盛易安和杨然都没意见:“这本来就是给团团的赔礼,该我们团团自己拿着。”

……

薄扶林,陆宅。

陆泽铭回家先是让私人医生做了身体检查后,这才去给陆老爷子请安。

“我听医生说你身体没什么大碍,但是你刚昏迷醒来没多久,还是不要太辛苦。”陆老爷子年轻时在民国伪政府当过官,后来不得已之下远避港城。那严肃古板的性格,因为背井离乡又多了几分暴躁。

这不刚温和关心没两句,就开始数落陆泽铭的不是:“我上次让你去参加港英政府的晚宴,你也没去,你到底什么时候能给我带个媳妇儿回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