谋害别人家子孙的时候时候,他们倒是冷酷无情的很。
轮到自己了才知道心痛,真是可笑至极!
盛悠然弯腰捡起被保姆丢在地上的盒子,葱白似的指尖轻轻粘起那带着血迹的衣裳布料。
在保姆凶狠难看的眼神下, 盛悠然将带血布料上的花色,向保姆轻轻展示着。那殷红颜色和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,让保姆胆颤却又害怕。
“其实很简单, 你勾结绑匪和阮家秘书绑架的事情,只要老实交代认罪就好了。”盛悠然抬起下巴,白皙精致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温和笑容:“毕竟咱们都是内地来的,‘坦白从宽, 抗拒从严’的道理, 你应该懂得!”
盛悠然说完, 不再去看保姆的表情,转身朝审问室外面走去。
她对跟在身后的江海说:“今天这事儿辛苦你了, 你在港城有什么想做的吗?或者你想在港城哪里安家?”
当初请四爷帮忙的时候, 盛悠然就承诺了,谁帮她把苏小晴带来港城, 她就帮谁在港城安家立业。
“你如果在内地还有要好的亲人朋友, 也可以一并接来。”盛悠然虽然要四爷找孤家寡人, 但万一江海还有在意的人呢?
帮她办事, 盛悠然不能让对方吃亏。
就算内地大环境严峻起来也是六十年代的事情, 别人不知道, 盛悠然却要讲良心。
“我家里人都被鬼子杀光了。”江海说:“盛老板,我不要钱。我只想跟在你身边做生意!”
江海从小流浪,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。
十五岁在街道办的帮助下,被挑选进了沪市的制衣厂当搬运工。厂里分了员工宿舍,能吃饱饭,可江海总感觉心里憋着一股气。
他想干大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