团团立马像个小煤气罐罐似得,贴近了盛悠然。
那双软嫩嫩的小手条件反射的摸到了盛悠然的耳垂,无意识的说:‘妈妈我爱你。’
“妈妈也永远爱你。”盛悠然低头在团团额头亲了亲,睡觉前还留了一盏台灯。
暖黄色的台灯,在漆黑的夜色里为团团保驾护航。
睡梦中的团团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馨香,也睡的更香甜了……
而坐在房间里,守了阮天野一整夜的阮世轩,在朝阳冲破云层的第一时间,也做了一个决定。
阮世轩下楼拿起电话,拨通了内地亲哥阮庆华的电话连线,把阮天野被阮庆华情人绑架撕票的事情告诉了阮庆华。
阮庆华拿电话的手一抖,当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妻子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只快速的对阮世轩说了声‘我知道了。’
阮庆华很快挂掉了电话,妻子怪异的看了他一眼:“大清早的,干什么鬼鬼祟祟?”
“我这不是担心天野在港城的情况。”阮庆华伸手握住妻子的手,一脸贴心的说:“刚才世轩来电话,说找到了盛家的人给他和天野治病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希望天野能少受点罪。”
阮庆华的妻子对儿子的前程,也是忧心忡忡的,毕竟脑子有问题的儿子,以后长大了要怎么在这社会上生存?
她却不知道,自己的亲儿子阮天野,差点被丈夫的情人害死。
就连阮天野那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尸首,也永永远远的绑着大石头,被沉在了即将和内地隔绝的大海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