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北京城的老城墙都还没拆,更没有被二环路给替代。
古色古香的老城墙巍峨耸立在正阳门前,被冬日的大雪覆盖着,银装素裹好不气派。
团团仰着小脑袋都看呆了,她还不太能理解什么叫穿越,只知道自己和妈妈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妈妈说这里是北京,却没有她熟悉的高楼大厦和车水马龙,大街上的人也都穿的好奇怪,好多打补丁的衣服,大家好穷啊。
五十年代的一切在团团眼里都变得灰扑扑的,她有些紧张的抓紧了妈妈的手。
只要呆在妈妈身边,团团就不害怕啦。
盛悠然一直生活在南方,还不习惯北方的冷冽,感觉风刮在脸上比刀子割肉还疼。
她弯腰给团团戴好帽子,围好围巾后,又给自己把衣服紧了紧,这才顺着老城墙根朝前走。
街坊邻居们看到盛悠然,都挺心疼的围上前:“悠然,您头上的伤口可要小心,别吹冷风,以后落下头痛症就不好了。”
“您爹娘呢?可还好?”
“您家门前的大雪,我都给扫干净了,有事儿您说啊。”
冬日的冷风刺骨,有人和盛悠然说话,还递了个热腾腾的烤红薯过去。
多好的邻居啊。
盛悠然笑起来:“我想去街道办问问盛玲玲她们应该怎么判?”
“嘿,卖国贼打死都应该。”有人接腔,看着盛悠然弱不惊风,还带着团团就说:“路上雪大,我开三蹦子送你们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