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好她如今手中资金充沛,光这两日她就赚了近三十贯,折算下来便是三两银子,加上之前去崔府做席面的一百两,还有这几日城东贵人定制食谱的定金,满打满算下来,如今她手中攒了有近二百两银钱,请上两个帮厨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不过对林书晚而言,相较于市面上雇佣两个帮厨,她更倾向于去牙行买上两个,她纠结许久,还是打算寻姜婉问问。
她把晚上要用的排骨虾腌制好,擦了擦手从灶房推门而出,快步走到正在算账的姜婉身旁,“阿娘,如今铺子生意好,我有些忙不过来,想找两个帮厨,您说是去牙行买两个,还是就雇两个?”
姜婉拨着算盘的手微微一顿,思索片刻,同她分析着雇佣以及买帮厨的利弊,这两日是新菜推出的新鲜期,故而食客很多,往后热度消减,虽会减少一些,但瞧着,没有干锅菜之前,人也是不少的。
更何况,林书晚一人又要做朝食,又要做暮食,实在太累了些,不过现下有秦娘子帮衬着,最终母女俩决定去牙行买个帮厨回来。
次日一早,林书晚做完朝食生意,早早关了铺子门,将一早买好的笔墨纸砚塞入青芜替谨哥儿缝制的书袋中,又给他塞了不少米糕,让他带到书院去吃,好在兴华书院离得不远,日日都能回来。
林书晚将谨哥儿送到书院门口,叮嘱布包中的米糕记得吃,到了下学的时候同源哥儿两人不要乱跑,等着青芜来接。
谨哥儿点头一一应下。
瞧着他小小的背影钻入人群之中,林书晚难得有些怅然,毕竟自打她来了廉州,谨哥儿还未从自己身旁离开,她叹了口气,竟还生出几分不舍来了。
“晚娘怎还哭丧着脸了?谨哥儿晚上就归家了。”一同来送源哥儿的周婶娘笑道。
闻言,林书晚抹了把脸,“婶娘说的是,只是这还是头一次谨哥儿离开这么久,多少还有些不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