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娘应下了?”姜婉手一顿,开口问道。
“嗯,后日林记食肆就要开业了,今日我听那仆从说,崔府会宴请廉州所有有头有脸之人,我正好可借那日在廉州的达官贵人中打出我们食肆的名声。”林书晚剥开笋衣,细细同姜婉说着自己的打算。
虽说今日她借着摆摊的机会,用买鱼领票据打折的法子,吸引了一波食客,但终究还是些平头百姓,而半月后去崔府做宴席,便是一次绝佳的机会,林书晚的食肆不单单想做廉州平头百姓的生意,她更想做那些达官贵人的生意。
“这的确是个极好的机会。”姜婉擦了擦手,笑道,“说不准经此一事,晚娘便可同你外祖一般,名声响彻廉州。”
此言瞬间勾起林书晚的好奇,她将手中的竹笋放下,“阿娘,我前些日子听钱婶娘提起,外祖原先是开酒楼的?他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你外祖同你外祖母是顶顶和善的两人,旁的不说,就单说我们这条巷子,几乎家家户户都受过你外祖的恩惠,尤其是你外祖那手厨艺,每每岭南王来此都指明要你外祖做菜,可惜啊,我同你舅舅一个都没继承你外祖的手艺,后来你外祖病重,家中银钱短缺只好将酒楼盘了出去,只留了这间茶馆。”姜婉目露怀念。
再有一日,食肆就要开业了。
林书晚停了朝食摊,忙着去买调料还有各种香料,原想着买些胡椒用来做菜,奈何囊中羞涩,还是选择放弃,毕竟那东西要将近七八十两一斤,眼下她手中统共还剩了七十两,目前她的小食肆还是吃不起的。
除了各种调料香料,林书晚还寻了巷尾开油坊的成家订了不少菜油芝麻油,又从长安街的米面铺中订了不少粳米糯米,五谷杂粮之类的,同铺子的店主商量每月月初给自家食肆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