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她刚来纽约那日,他们在公寓里关上门待了一整天,从白天到黑夜,再到凌晨。
不记得一共有多少次,只知道两个人仿佛是干柴烈火,一碰面就熊熊燃烧。这姑娘才19岁,身体纤柔,又坐了这么久飞机,床上折腾到一半就仿佛是昏睡了过去,却又像在睡梦里梦到了他,主动地去抚摸,将他扰醒,还用第一次喝醉酒的时候抱在他身上时的哭腔声音喊着:“裴既白,要。”
他当时便觉得,死了都要给她。
结果自然,由于太猛烈,她受了点儿“伤”。
醒过来是傍晚,国内正好是黎明,她在洗手间说疼。
他帮她检查过后,还好问题不算大,里面有些红肿,涂个药膏就好了。
将药膏涂在手指上去帮她搽,这小狐狸竟然使着劲儿不让他的手离开……
行行行,这小半年的时间没见,渴切成了这样。
在力量拉扯中,他也仿佛是失去了理智。
结果自然可想而知,肿上加肿。
让她老老实实休息三天,他每天晚上都借口要与国内沟通开会,或者处理一些文件,让她早些睡。
偏偏她又像个黏人精,非要窝在他怀里,还说保证不会打扰他。
无奈,他只得把这个黏人精抱在怀里,再处理一些工作。
她的睡眠质量实在太好,哄着哄着便会睡着。睡相又好看,白白嫩嫩、乖乖巧巧的模样,轻浅的呼吸,眼睫纤长像两把小扇子……安静得就像一只猫。身子也是,柔柔软软,明明看起来那么瘦,一触碰又好像只有肉没有骨头,这天生的尤物。
连续抱了三晚,搞得他后来晚上要再加个班,不抱着她反而不习惯。
自那之后,他不敢再这么毫无节制。
可是现在,他亦很想再听一次她说的话,于是附在她的耳边,低磁的声音说道: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“?”沈诺迷迷糊糊,“裴既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