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现在她糊涂不了,她知道他的压力非常大,也隐隐猜测得出,他未来会成为他们家集团的掌权者,很多事情,都不再像现在这么简单……想着想着,整个人就有些烦躁和沉重。
今天中午吃饭时,沈诺还悄悄跟一个异地恋的同学聊天,问她怎么维持感情。
同学说:“平时保持联系啊,发短信,写信,或者上网聊天,分享自己的学习与生活,问询他那边的情况。还有,有共同的目标很重要,将来毕业了,我男朋友会来京找工作……”
沈诺听着,不由沉默。
这些对她跟裴既白而言,完全不适用。
裴既白不是普通的男人。
她喜欢上的,也注定不会是普通男人。
现在面对哥哥质疑的目光,沈诺从沙发上起身,说道:“我去洗澡睡觉了。”
沈宴眉头皱紧。
搞什么鬼。
思索片刻,按捺不住打了个电话给裴既白。
“裴总裴少爷,你不要告诉我,你又从哪个地缝里惹出什么联姻的相亲的女人伤我妹妹的心。”
裴既白正在开车,回道:“她哭了?”
沈宴:“看来果然招惹了别的女人。”
裴既白愤愤不平:“你说这话就不怕伤我的心啊,我上哪儿去惹别的女人,你等会儿,我马上到你家。”
……
等沈诺洗完澡,拂着吹得还有一点点湿润头发走进卧室,不由后退了一步。
那个熟悉的男人坐在她书桌前的椅子上,好整以暇地看过来:“洗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