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哄了许久,沈诺才情绪好转,挂掉电话回到病房。

她还要上学,不久便被钟叔送去了学校。

后来几天,她有空便去医院看望哥哥,听说那几个讨债的人已经放了出来,而叶知语的哥哥依旧在派出所居留。

沈诺曾问沈宴:“哥,你要怎么处理这件事?会谅解他,再放过他吗?”

沈宴道:“就算我想放过他,她可不会。”

“她?学姐吗?学姐要送他吃牢饭?”沈诺有些惊讶,但也有点儿担心,“那他出来,会不会搞报复。”

沈宴看了眼妹妹:“你越怕他,他越欺负你。不让他吃吃苦头,他这样的人永不知悔改。”

“也是。”沈诺点了点头。

虽然那几个讨债的被派出所放了出来,但是叶知语她哥欠了他们的钱也是不争的事实,最后是叶家妈妈把积蓄掏出来还了赌债,并逼迫叶家哥哥同意认罪,承担法律后果。

但其实,沈诺隐约怀疑这笔钱是哥哥给叶家妈妈的,毕竟赌债数目不小,有几万块,叶家妈妈动手术都没钱,哪来的钱还债?不过沈诺也没有证据。

判决还没有这么快出来,叶家哥哥被转移到了看守所,虽然律师说顶多坐一两年的牢,但让他尝尝坐牢的滋味,顺便把赌瘾戒了也好。

然而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是,转移到看守所的犯人是要进行体验的,结果查出他的肝部有阴影,需要进一步确认。

由于叶家父亲因肝癌去世,叶家大哥也和他父亲一样,十几岁就开始抽烟喝酒,有时候还喝得挺猛,因此他高度怀疑自己也患了肝癌。

看守所的犯人不能被探视,一些话只能由律师代为转达:“沈先生,委托人痛哭流涕地表示自己还年轻,不想死,愿意痛改前非,出狱后好好工作,好好生活,请求您资助治疗。”

沈宴冷笑:“果然只有快死了,才想好好活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