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她不用赶早八的课,他不像昨晚第一次怕伤着她,需要收敛力道,于是变得无所顾忌,比昨晚还要凶。
沈诺被欺负得很惨,眼泪汹涌不断地淌下来。被他抱着哄的时候,还一边抹泪一边要打他。
他帮她擦眼泪,笑吟吟说:“上下两头哭,我们家诺诺名副其实是水做的。”
沈诺气道:“你就会欺负我。”
裴既白扬眉:“在床上可不叫欺负。”
“那叫什么?”
男人轻笑:“叫情。趣。”
于是这个嘴上说情。趣的狗男人,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。
沈诺发现个问题,和昨天在厨房一样,他喜欢抱着她在室内走动,而今晚还特地让她的背贴在了卧室封闭阳台的落地玻璃上,眉眼里全是挑。逗的意味,声音蛊惑地问:“怕不怕被人偷窥?”
沈诺的两只脚晃荡着,大喊地摇着他肩膀:“不要。”
纹丝不动的男人却冷笑:“怕什么,上次你让我拉窗帘后,我特地问过装修公司,他们说这是防偷窥的玻璃,外面是看不到的。”
沈诺:“可我怕玻璃碎掉。”
男人挑起眉眼:“唔,这倒是有可能。”
“那,我轻点儿?”
沈诺:“……”
“裴既白,你真的……”
是个狗。
老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