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裴既白说这怎么行,他坐起身,顺便把她拉了起来。
沈诺:“……”
这不对吧,哪有晚上把人折腾个半死,第二天早起还要逼着她去上学的?
沈诺坐起来,这才感觉浑身酸胀,朝他气呼呼:“裴既白!”
“起床气还挺大。”他下了床看她,笑道,“身体不舒服?”
“昨晚可是惦记着你要上课,没敢折腾太多次。”他笑,“已经放过你了。”
沈诺哼道:“你哪里放过我了。”
在流理台上就没放过她。
裴既白过来抱了抱她:“赶紧起床,晚上再不放过你。”
沈诺却只想赖在床上,于是又躺了下去,摆烂道:“我不想上学?”
裴既白好笑地看着她:“看来我养的是个不想上学的小学生。”
说罢把人从床上拎小鸡崽一般拎起来:“我们家出来的小孩就不能不爱学习。”
沈诺哼哼唧唧:“我已经毕业了,有毕业证,不用上学了。”
裴既白听完,真心实意地笑了:“买的假毕业证?”
再毫不留情地把人放在洗手间:“赶紧洗脸刷牙。”
她发现了,裴既白哪哪都好。
就是在上学这件事上,无比地严格。
一节课都不让她逃。
她在衣帽间里护肤,裴既白过来,翻出一罐药膏:“我帮你涂?”
沈诺不解地看他。
他拧开盖子,说道:“化瘀的,特地从美国买了带回来,据说很有效。”
沈诺看着镜子里的脖子、锁骨、手臂等处的红痕,倒是没怎么在意,由着他涂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