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笑着说:“他在爆料你读书时的一些事儿。”
裴既白仿佛毫不在意:“你听他瞎扯,不如去天桥底下找个说书的艺人胡侃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啊,那么多小姑娘给你写情书,这也不是什么黑历史,有必要隐瞒她么。要是我,我一定大说特说。”邱衡接过话。
裴既白的语气冷幽幽:“你没有这些经历,当然会想大说特说,但对我来说,确实没什么印象。”
邱衡不服道:“你这是把话往人的肺管子里戳啊,真行。”
沈诺浅浅地笑,心中却在感叹,幸亏那几年身边有邱衡这样的死党。
吃罢饭,邱衡说:“咱再找个地儿坐坐呗。”
世贸楼上开了一间高层酒吧,格调弄得高雅,酒也卖得贵,可是坐了一会儿,邱衡说还是三里屯那边的酒吧对他胃口。
又说裴既白爸妈家中有个酒窖,存了不少好酒,他想尝尝。
裴既白腔调慵懒地表示:“这容易,下回等我回国去取两瓶。”
于是邱衡问:“你下次什么时候回国?”
裴既白:“可能是圣诞节,那边会放长假。”
“那敢情好,我可等着了。”
他们在聊天,沈诺看着窗外的夜色,显得有些沉默。
裴既白疑惑地摸了下她的脑袋,浅笑着说:“平时喝酒你可不会这么沉闷。”
沈诺回过神:“没有啦,我明天还要上课,想早点儿回去睡觉。”
裴既白点点头,只是打量了一下,皱眉:“你喝得是不是有点儿多?”
沈诺低头看了眼桌上的酒吧,摆着红酒杯、香槟酒杯,还有鸡尾酒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