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纠结和抓狂,裴既白走了出来,边走边扣衬衫扣子,沈诺饿得发慌,朝他委屈巴巴地说话:“你冰箱都没有吃的。”
裴既白抱她,笑着摸她脑袋:“来不及买,这边确实不像酒店方便。马上带你去吃饭。”
沈诺继续哼唧地嗯声。
他笑:“看到冰箱没有吃的,就这么委屈啊?”
“不是,是饿得好难受。”
裴既白道:“饿了是挺难受,昨晚回来时太晚了,一早又去了爸妈家,来不及买些吃的放冰箱。”
就近找了间餐厅,沈诺坐在那儿狼吞虎咽,裴既白不断地看她,笑容诡异。
沈诺郁闷道:“你不许笑,我都快饿死了。”
他却说:“总觉得是在重新养一遍小孩。”
懒得理他,沈诺继续埋头苦吃。
吃饱了才问:“你等下还要回去睡觉吗?还是有事?”
裴既白抬腕看了眼时间:“要去办点事,等下送你回家?”
沈诺点头:“可以。”
裴既白依旧低笑。
这姑娘长得白嫩水灵,稍稍碰一下就说痒说疼,饿了一会儿就会委屈巴巴,可爱得让人心都要化掉,把她捧在手心怎么宠爱都不过分。
然而他没时间宠爱的人,却被人暗地里中伤还不够,还要明晃晃地当面欺负。
这口气,他可没打算咽下。
自家小孩受了欺负,家长总得上门,要不然以后不得被欺负死?
沈诺在家里歇了歇,晚上睡觉前裴既白打了个电话给她,简单聊了聊,说明天早上过来带她去吃早餐,再送她去上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