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站直了些,帮她擦眼泪,拿着花洒浅笑道:“每回都要哭这么厉害,你是水做的么?”
而后才带着她的手放在皮带上,沉哑的声音传至她耳畔:
“诺诺,帮我解开皮带。”
……
从浴室出来,沈诺身上裹着一块白色的浴巾,她感觉自己浑身的气力都像是被抽走了,软软地趴在他肩膀上,呼吸微微。
她抱怨:“裴既白,你好难伺候。”
他却说:“太快的话,你将来不介意?”
沈诺郁闷了。
这是两回事好吧!
躺在宽大的床上时,沈诺又累又乏,只想睡觉。偏偏他倒是精神抖擞,还拖腔带调地问:“要不要在这儿试一试?”
沈诺默默离他远了些,躺在自己的枕头上。
再被他抱着卷到了自己枕头处。
“你刚刚不是很困吗?”她问。
男人笑:“这种时候怎么能困?怎么着也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。”
沈诺无语,在他怀里过了好一会儿,才恢复了一点儿力气。
此时裴既白含了情的眼睛终于闭阖了,仿佛已进入梦乡。沈诺又不想他这么快睡着,在他怀里拱了拱,问他是不是要睡觉了?
裴既白低低嗯了一下,抚着她的胳膊说:“你要是睡不着,跟我聊天也行,我听着。”
沈诺哼唧:“我是想跟你聊天,有话想问你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我很好奇邱衡跟卓家三小姐是不是很熟啊?看起来关系很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