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僵持之际,却突然走来了一个穿西服的值班经理和一个服务员,服务员用托盘端着一瓶没开的香槟和几个香槟杯子,笑道:“有位先生请大家喝酒。”
不是,怎么又来了一位先生?
大家的注意力一而再,再而三地被打断,异口同声问:“什么先生?”
服务员示意了一下吧台,沈诺望过去,那是个三十出头的男士,戴了副眼镜,一脸稳重相。他之前就坐在沈诺旁边,也有打量沈诺,沈诺看过去时,觉得他有些面善,他也只朝她礼貌笑笑,没有说话,继续跟朋友喝酒,聊了会儿天。
难道他也注意到下药的场景,来解围的?
正疑惑,那个男人已经和同伴起身,径直沿着过道,走上了二楼。
几个人懵逼地互相看对方,赵美然问:“你认识他?”
“不认识啊。”沈诺摇头。
那女人也问黄毛:“那人谁?”
黄毛说:“我哪知道。”
值班经理道:“那位先生回楼上包间了,他点了一瓶香槟,特地交代我转告沈小姐尽早回家。”
与此同时,有位服务员过来收走了那两杯啤酒,好像是不想再引起麻烦,把下了药的酒端走处理掉。
沈诺愣了一下:“哪位沈小姐。”
值班经理微微一笑:“就是您。”
“他怎么知道我姓沈?”沈诺简直懵在原地。
赵美然问:“你们刚才有聊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