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想的一样。
“很漂亮。”他说。
可是伴随着滚烫的气息打在她的皮肤上,沈诺惊得睁开了双眼。
她扭动着腰肢,喊他的名字:“裴既白——”
在他看来,他的全名像是一个禁忌,当初她喝多了,在车里也是这么唤着他的全名,再说着要。
受到刺激的男人不管不顾,继续吮吻。
由着她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,腰不安地扭动。
她挣扎得更甚,却于事无补,垂眸看向他,瞥见他眼睛回看过来时流露的光,幽邃得像是来自海底深处。
那一刻,沈诺只感觉自己像一条鱼。
任他拿捏,而她只能在空中徒劳地摆摆尾。
某个承受阈值抵达极限后,终于,她连尾也不摆了。
……
沈诺躺在柔软亲肤的纺织物上,听着自己的呼吸从急促变得平缓。
她被抱着坐了起来,裴既白的脸蹭了她泛起潮。热的脸颊,手抚摸她的额发,说道: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“怪不得是水做的。”
沈诺无力地软在他怀里,一句话都不能反驳。
男人却轻轻地一笑:“这样就受不了,将来可怎么办?”
沈诺咬着牙,打了他一下,终于骂了一句:“狗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