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见状说道: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
她借机离开,留下他们二人。
虽然是假期,但是医院里往来的人并不少,沈诺坐在外面的一张休息椅上,叹了口气。
拿出手机,想打电话给裴既白,但又觉得,一些话,只适合当面说,当面问。
沈诺坐在椅子上,发了一会儿呆。一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全是昨天晚上的事。
男人的手指修长有力,温柔地予以抚慰。
她紧抱着他,伏在他颈窝,又害怕住在隔壁的哥哥听见,不敢吱声。
那是一种噬骨销魂的感觉,她难以形容,也有些食髓知味,
在照顾她、包容她,以及疼爱她方面,他是个无可挑剔的人,可现在看来,她实在不能算了解他。
睁开双眼,有两位家属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慢慢经过,老人说:“等我走了以后,你们两个要好好地过。”
没一会儿,又来了一对母子,儿子庆幸地说:“还好是良性的,治好就行了。”
又有一个中年妇女边走边哭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……
医院这种地方,天天上演生离死别。
正感叹时,电话响起,沈诺以为是裴既白打来的,但并不是,而是哥哥打来的。
沈诺仍然坐在这里,看着哥哥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