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一到二楼,又忍不住还是去了阳台,看向院子外停着的那辆车。裴既白下了车,靠在车身上,手指间也夹了根烟。她一出现,他便望向了阳台,面色充满无奈,朝她淡笑。
沈诺一时错愕,恍然想起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里阳台幽会的场景。
可是不对不对,他们两家又没有世仇,现在只是亲哥不同意而已。
她现在也不是感慨哥哥不同意,而是感慨,原来裴既白也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。
原来他经常去洛城,是为了看望他母亲。原来他也对权利有欲望,而不是呈现出来的,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淡漠。
她果然,一点儿也不了解他。
沈诺敛起眼神,走回客厅。
她下了楼,沈宴依旧坐在沙发上,打着电话说:“裴总请先回,我现在就剩这么一个妹妹,不能让她吃亏受伤。”
沈诺走到沈宴面前,打断道:“我去跟他说两句话。”
沈宴看了眼她:“你想说什么,我来转告。”
沈诺郁闷了:“我想亲口当面跟他说,我不可能一直被你关在家,况且叶知语的妈妈动手术的事,难道你不管了?你这么急着回来,不就是为了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