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也有自己的骄傲与自尊。
越想得到她这个人,就越先想得到她的心,得到她亲口的答应。
可她只想偷偷摸摸,约了今晚没明晚。
裴既白温柔地抚摸着她,怀里的人深深呜咽一声后,终于软在他怀里。
也没花多久时间,感叹她经不起挑弄。
可一摸她脸蛋,白嫩脸上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裴既白亲了亲她的头发:“乖。”
沈诺一直没有说话。
就是……感觉空气都仿佛暧昧了许多。
清理完毕,继续熄灯睡觉,他把人搂进了怀里。
安静漆黑的室内,男人低笑:“诺诺,水做的。”
沈诺按捺不住,手肘用力怼了他一下。
他疼道:“夸你也不行?”
“老狗!”
“狗也就罢了,能别用老?”说罢继续笑,“何况狗的一面不是还没让你见识么。”
他抱紧了她。
她挣扎一番,试图不让他抱。
奈何徒劳。
安静中,两个人不知道谁先睡去
翌日,裴既白先醒过来,看着怀里蜷成一团的人,单薄的背,还有散乱的长发,继续满意地蹭了蹭她头发。
沈诺睁开眼睛。
他说:“得起床了,吃完早餐就去机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