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早餐的时候,看着她被池水浸泡得格外水嫩的脸蛋,就想这么咬她一口。
话音刚落,沈诺感觉脸颊被他含住,再轻轻咬了一下。
她挣脱开去,用手擦了擦脸上的湿渍:“你是属狗的吗?”
他低低地笑:“你是爱撒谎的小狗,我属狗的话,也算物种配上了。”
“哦,那你是老狗?”
男人脸一沉抱着她往上一提,让她盘在了自己腰上,声音不恼不怒:“既然都被骂老狗了,总不能白担了骂名。”
说罢,抱着她往床那边走去。
沈诺被放倒在床上,他俯着身,撑在她上方,没敢压着她。
任由她睁着清亮的眸子看过来,裴既白笑道:“你倒是一点儿也不怕。”
沈诺道:“我不信你会白日宣……”
“宣什么?”
她没好意思说出那个字,抬手拍打了一下他的胸膛,转移话题:“你没涂防晒,都晒黑了。”
裴既白笑:“大老爷们要这么白做什么,你白净就好。”
“可我也晒黑了。”
裴既白盯着她的脸,哪里晒黑了?
受不了地,又咬了一口她的脸。
沈诺:“老狗。”
这个词儿实在不中听,偏偏她看过来时,一双眼睛又清澈见底。
啧的一声,裴既白坐着靠在了床头,将她抱过来,再抓着她的手往他身上带。
“不是说手感不好?来,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