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摩托艇出毛病了?”
裴既白道:“停下歇会儿,思考一下人生。”
沈宴点了点头:“你最近烦恼多,是得好好思考思考。”
裴既白扫了一眼她身后的人,反驳道:“扯淡,我能有什么烦恼。”
“那很难说。”沈宴道,“穷人有穷人的烦恼,富人有富人的烦恼。”
裴既白笑笑,看了眼沈宴,又看了眼沈诺,语气无奈:“也是,最近确实有烦恼,喜欢上了一个姑娘,可惜她不搭理我。”
沈诺的手指微动,隔着墨境看向那个男人。
这好像,是他第一次用“喜欢”这个词,主语是他自己。
沈宴顿时产生了兴趣:“你喜欢的姑娘,也不能带回家吧,人家不搭理你是对的。”
“谁说不能带回家了,你是不是对我家,对我这个人有什么误解。”
“误解?”沈宴笑,“不是未婚妻都落实好了么?两家旗鼓相当,外边的姑娘再好也只能放在外边。”
裴既白语气干脆:“捕风捉影的事儿,怎么能当真?那些谣言骗骗别人也就算了,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分辨不出来,还以讹传讹,这可不像沈总的风格。”他继续道,“我喜欢的那姑娘可是世上独一无二的,不光长得漂亮,还很有趣。”
沈宴皱了眉:“怎么个有趣法?”
“干什么都有趣,吃饭有趣,说话有趣,生气也有趣。”
“坠入爱河的男人没救了。”沈宴冷呵,“作为过来人,奉劝你一句,多找找她的缺点,别有一天找我喝酒说失恋了,放不下。”
“缺点我也喜欢。”
“比如?”
“占我便宜。”
沈宴险些翻白眼。
沈诺则把脑袋扭到另一边,藏起了涨红的脸。随后抱着哥哥的腰,动了动,催道:“哎呀快走啦,晒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