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教你换气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不学得挺快,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,哥都不叫一声。”
沈诺还是没理他,只照他的方式学习。
沈宴在边上坐了一会儿,看着他俩教学。刚才他的体能消耗确实很多,教学现场又无聊,便拿着浴巾说:“我先走了,诺诺你要是饿了就去吃早餐。”
他一走,裴既白便松缓下来:“游两步试试。”
这儿是浅水区,沈诺试着往前游了两下,人便不由自主踩在池底。他倒是耐心十足,说道:“还挺有悟性,能漂得起来,也没呛水。”
“我托着你,你往前排水。”他说罢,手掌揽过了她的腰,自己也往前游。
说是她在游,实际上她被裴既白揽着腰身游到了一处没人的角落,在水中停下来,这儿是深水区,她还不会踩水,着了地又会被水淹没,只得死死抱着这个狗男人,两个人身子紧紧相贴。
男人不由低低地笑:“这不是抱得挺紧,还以为真打算不理我了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裴既白眉眼温柔地注视着她,喉结轻滚,嗓音低磁,“软乎乎的。”
沈诺终于忍不住,用力捶了他一拳,带起的水花溅在两人脸上。
裴既白见她长而密的眼睫上都挂着水珠,直直盯看后,调整呼吸凑过来,亲了亲她眼皮。
沈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,感受着他炽热的唇往下,自然地衔过她的唇瓣。
早上的金色阳光落在他们身上,二人在游泳池里旁若无人地接吻。
沈诺也没弄明白自己,就这么轻而易举,一个吻就把她憋着的委屈吞没了?
不是说好了在这里待几天,回去就跟他断掉的吗?
可是他吻得实在太舒服了,让她感觉像含着一片薄荷糖,味道清凉,甘味不断涌出,让她不想分开。
他单臂搂着她的腰身,游到池边,一只手扶着瓷砖,在清晨的阳光里热吻她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