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头摇得像拨浪鼓:“我不去了,我过去简直是给你俩当电灯泡,这多没意思,你们也一定觉得没劲儿。”
沈宴却仿佛有心事一般,淡淡地道:“没你想的那么好。”又道,“七天假不出门,难道你一直待在家?阿姨也要休两天假。”
“我可以上网玩。”
沈宴无语道:“明天五一有个婚宴,你先跟我一起去参加婚宴,旅游的事再说。”
“谁的婚礼?”
“一个朋友的。”
“哦。”
睡觉前跟裴既白联系,发现他明天也要陪长辈去参加那个婚礼,看来办婚礼的家庭一定非富即贵,裴家才会参加。
翌日,沈宴开了辆路虎,一大早就接亲去了。
沈诺不想起那么早,十点多自己打车去某五星级酒店。
酒店外停着一长排的接亲车,走进酒店里,来到宴会厅,新郎新娘在楼上房间,门口有迎宾的人,宾客进去时,要看请帖,还要登记礼金。
沈诺只好打电话让哥哥来接自己。
但是来的人有两个,一个是亲哥,一个是裴既白。
裴既白见沈诺穿着上次她带走的那条烟紫花色的新裙子,肩带有几片飘逸的荷叶飞袖,露出纤细白净的手臂,跟鲜藕似的,不禁笑着说:“裙子挺漂亮。”
沈诺望着他,抿了抿唇,说谢谢。
沈宴道:“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
刚走两步,身后有位老人喊了一声:“既白。”
沈诺下意识地回头看,一位老爷爷拄了根拐杖,发须皆白,但精神矍铄,他的身边,有位年轻的女孩正搀扶着他。
年轻女孩看上去有些洋气,染了一头金棕色波浪卷发,穿了件无袖衬衫配低腰牛仔裤,身材是火辣的,打扮也符合这个时代的潮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