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上面夹菜盛汤,客气有礼,桌子底下却有只脚在轻轻蹭她的小腿。
沈诺皱起眉,这次打算想“报复”回去,于是也用脚去蹭他的小腿。
但她好像没掌握窍门,又被他蹭得心里好痒,于是身子一直在扭动。
沈宴看过来:“坐端正些。”
沈诺继续不情不愿地哼唧。
而始作俑者裴既白,继续得了便宜还卖乖地笑着说:“小孩子还挺活泼好动。”
沈宴摇头叹道:“以前乖乖巧巧多听话,现在倒好,一身反骨。”
沈诺道:“我那时候不是乖巧,是傻好吧。”
“谁说你傻了?傻能考上大学?”
“那不是恢复正常了嘛。”
“你摔倒之前也很乖。”
提及此,裴既白好奇:“她是怎么摔倒的?”
“跟几个孩子在胡同里玩,不小心被一辆小三轮撞到了,头磕在一块石墩上,晕了过去。”沈宴说道,“那时候我在工地上,她被好心邻居送进医院,照了ct,说没有血块,她头疼了一段时间,我也觉得是正常的,后来才发现不对劲。”
裴既白又问向沈诺:“那天晕倒在台球厅后,就恢复正常了?”
“嗯。”沈诺找补,“可能是摔到了之前摔到的地方,冲破什么堵塞。”
他点点头:“医学也不能解释所有的症状,总之能恢复就好。”
沈诺默默地吃饭,不敢再多言。
下午起床时,裴既白已经离开,哥哥也不在,偌大的客厅显得空旷许多。沈诺更觉无聊,五点钟早早吃了晚饭,带了些零食水果,还有阿姨做的糕点回学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