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睁开迷离的眼睛,气得揍了他一拳。
裴既白低头附在她耳边,轻声问:“手疼吗?”
呼出的气息落到沈诺耳朵里,惹得耳中发痒。
唉,她把潘多拉的魔盒打开了,现在,怎么也关不上。人的欲念一旦开闸释放,怎么可能短时间就消逝?
沈诺垂垂眼睛,没有回答。
裴既白摸着她的脑袋,按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发。她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胸前蹭了蹭,手还抓紧他衣服,只低低哼了一声。
仿佛是在不满他突然的停止。
男人干燥的手指,揉捏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沉和缓:“先追你,好不好?”
沈诺怔了一怔,抬起头看他。
裴既白眉眼温柔,朝她淡笑:“要是你实在觉得我这人不靠谱,打算跟我保持距离,我也无话可说,可你不能亲过之后就把人扔一边不闻不问不负责。”
沈诺反驳:“我又没把你扔一边,这才过去一天,24小时都不到。”
他责备道:“可你是这么想的。”
被戳中内心真实想法,沈诺沉默下来。
裴既白无奈地叹息:“要不是我早早过来,你至少就得躲我一周。”
沈诺继续保持缄默,咬了咬唇。
“要跟我接吻的人是你,吻完后置之不理的人也是你,便宜不能你一个人全占了。”
男人曲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刮着她柔嫩的脸,狎昵地道:“既然要占,就要多占几回,你哥没教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