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怕挨她哥的揍吧。”
“沈宴也未必在家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怀抱太安心,还是身上气息太好闻,像雪松的香气,在他们的互怼中,沈诺终是睡了过去。
裴既白再抱着人下车。
张姨来开门,看到这副情况,不禁问:“诺诺怎么了?”
裴既白道:“参加朋友的生日会,喝多了,睡着了。”
邱衡道:“正好我们也在ktv。”
“哦,快送她去房间。”
直接送她到床上,邱衡扯起笑:“行啊,果然熟门熟路。”
裴既白吩咐:“张姨,麻烦您照顾好她,我们有事,得先走了。”
“哎好。”
“不用下楼了,帮她把外套脱了,我们会把大门带上。”
片刻后,裴既白坐在驾驶座,暂时没有启动车子。
夜色冥冥中,邱衡无奈摇头:“哥们儿,你到底怎么想的啊,真打算跟小姑娘处下去?”
“我可提醒你啊,你们家那边真不好交代。”
“要是你随便找个姑娘,我也就不说什么了,可我觉着你是来真的。”
裴既白面色肃敛,问题不在于他怎么想,而在于她怎么想。
而她会怎么想,他简直可以猜到。
男人蹙蹙额,发动车子:“先找个地方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