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终于从他身上下来,借口去洗手间,离开了车库。
梳理了一下刚才的事,思索他们刚才的举止,实在暧昧,但是这一切又确实事出有因,并不是因为谁动了感情。
至少,她觉得裴既白没有动感情。
她自己也没有。
他们还是朋友。
嗯。
回到车旁,裴既白已经坐在了驾驶座,神色舒缓地让她上车,再把她送回了家。
看着她离开的身影,车里的人眸色深沉,吁出一口气。
大概,还是太小了吧,各个方面都还没开窍。
车子行驶在路上,时间尚早,裴既白打了邱衡的电话:“出来打壁球。”
半小时后,邱衡见到了换了身运动装扮的裴既白,调侃道:“哥们儿遇到什么不舒心的事了?需要用运动来消解。”
裴既白看了眼邱衡:“成天饮酒,不利身体健康。人也老得快,还是运动更显年轻。”
邱衡:“我明白了,哥们儿你是看上了一个年轻的小姑娘,产生了年龄焦虑。”
“怎么,小姑娘嫌你老了?”
裴既白嗤道:“扯淡。”
邱衡若有所思:“小姑娘当然是好的,但你们家的门槛可不好跨。”
裴既白没有回他,挥动拍子,嘭的一声,球砸上墙壁,撞击出更大的声响。
哪来的门槛?对他来说,唯一的门槛就是掌握不住某个人的心思。
讲她两句就说他凶。
给她机会她又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