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是这里吗?”
“对。”
裴既白从口袋里掏出钱包,拿了两张红色钞票给司机,对方的那声“谢谢老板”说得极响亮。
“到家了。”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背。
她终于没有再啃他,却也没撒手,依旧死死抱住他的脖颈。
裴既白只好直接这样抱着她,艰难走出车门,又从她包里找到钥匙开了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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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家漆黑一片,沈宴不在家,阿姨也不在。
院子里的声控灯亮起,他抱着人走进客厅,趴在他肩膀上的人突然变得安静了,不哭不闹,更没咬他,让人怀疑在车里的这二十分钟,她终于把力气消耗殆尽。
裴既白找到电灯开关,一气儿把所有的灯都点亮。
明晃晃的灯光照得人眼睛都睁不开,肩膀上的人像受到刺激一般,又开始轻轻啜泣。
“下来?”裴既白问。
她摇头,刚才在车里可劲儿折磨他,她生理的难受得到了一定程度的缓解,却不算完全恢复了正常的意识。
“那抱你去楼上房间。”他耐着性子,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