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给她系安全带,但是她不让系,说好勒,裴既白没勉强。
车子才开出去,沈诺便感觉身体里的燥热不断袭来,脑袋晕乎乎,她靠着座位,开始坐不住,不断地扭来扭去,甚至开始松外套的扣子,想脱掉它。
裴既白抓着她的手放下,还按着她的肩膀,将她固定在座位上:“好好坐着,这里可不是你房间。”
“可是我好热。”沈诺开始吱声,“我头疼。”
裴既白嗤道:“现在知道疼了,刚才喝的时候怎么不头疼?”
车子驶进主马路,并入车流之中。沈诺越发坐不住,身体扭动的幅度也更大了些。
“好热。”她继续嘀咕,用祈求的语气问,“帮我把外套脱掉好不好?”
声音软软的,裴既白几乎就要顺着她的意思去,盯着她,这张稚嫩的脸绯红如霞,润泽鲜艳的唇上,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……
他最终收起眼神,脸一冷:“要是敢脱外套,我把你扔大街上。”
“你老是凶我。”她腰身乱扭,语气越发可怜,“我真的好热。”
不仅仅是热的问题,心里逐渐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,此刻她好想严严实实地抱住一个什么东西,同时,她也是第一次感觉到“唇欲”是种什么滋味。
渴望有人拥抱她,也渴望有人亲吻她。
但她又还保留了一丝理智,觉得自己是喝醉了,不可以乱来,于是拼命忍住。
裴既白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烫得吓人,但又有别于发烧的那种烫。
沈诺抓住他手腕,让他的大手离开她额头,可是一旦抓紧了,她便没再松开,紧紧攥着他的手,一双沾了水色的眼睛痛苦地直视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