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衡没有回应,只皱了皱眉。
孙新杰道:“不过这妞还真是水灵。”
邱衡扫了他一眼:“你少打主意。”
“夸句漂亮也不行啊。”孙新杰不屑地笑,“不过裴家也不会找她那样的吧,她哥是有几个钱,可是家业根基这么浅薄,哪够得着裴家。”
邱衡听着这话,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他们二人的身影,陷入沉思。
打小一起长大,他还没见过裴既白这么容易动气,只是一杯酒而已,大家给它取的“失身酒”是猥琐了点儿,但哪有这么灵?人怎么可能喝下去说欲。火焚身就欲。火焚身,说失身就失身。
邱衡回头把另外一杯酒端手里,抿了一口。
小姑娘说酒有些辣,他这种皮糙肉厚的已经感觉不出来,看来小姑娘味觉倒是很灵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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卡座处,之前沈宴的两个朋友已经离开。沈诺坐在沙发上,感觉脑袋有些发沉。
胳膊被他抓得吃痛,她又不敢说,只好默默受着。
裴既白看她安静地坐着也不吭声,不知为何,心中的火气更甚。
刚才邱衡肯定地点了头,说明她喝的确实是所谓的“失身酒”,邱衡之前跟他说,打算给一个跟他眉来眼去的女人尝尝,结果被她喝了去。
以他的科学常识,他当然不相信存在这种喝一杯就让女生催情的酒,但他相信有的人喝醉了会性情大变。
皱眉看向脑袋半耷拉的人,她的脸颊已是绯红一片,蔓延至了耳尖。
裴既白无可奈何,服务员送来了一本温开水,他端着递到她嘴边:“先喝点儿水润润喉咙。”
沈诺乖乖听话,喝了半杯,把嗓子里酒的辣味儿冲淡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