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心中一顿,果然,他还是来不了。
来时的车上,她便忽然想到,除夕这天有重要的剧情发生。按书里说,沈宴会在酒吧遇到孙新杰,随后两个人斗富。
斗的内容是在不知酒价的情况下比赛点酒,看最后结算时谁点的最贵,包括一些名贵的红酒、香槟,由于孙新杰是个富二代,实际上花的钱靠父亲给,而沈宴是白手起家富一代,钱都是自己的,最后沈宴花了一百多万,赢了。
学姐得知后却有些生气,觉得他和那些男人没什么两样。
而这个情节,沈诺作为读者看的时候觉得没问题,现在自己活在这个世界里,只感觉斗富好败家。
沈诺直接道:“哪个酒吧?我去找你。”
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此时包间里已经来了许多人,除了男人,也有他们带的女伴,有几个人在搓麻将,有人在唱k,有人在喝酒,裴既白仍旧是那副懒散作派,靠着沙发,懒得喝酒,也懒得说话。
沈诺走出洗手间,来到裴既白面前,对他说:“我想去找我哥。”
他抬眸:“找你哥?”
“嗯,他在另一个酒吧,我自己打车去就行了,不用你送。”
裴既白无语道:“你觉得我不会送你?”
“真的不用你送,我打车就好。”
有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走过来,打量了一下沈诺,再问:“既白,这小姑娘是?”
“一个朋友的妹妹,原本那位朋友今晚也要过来,刚才说来不了了。”裴既白说着已经站起了身,“我得送她去她哥那边,晚点儿再过来。”
沈诺望着这个看上去很稳重的男人,猜测他就是组局的大佬,礼貌道:“不好意思,我要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