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心情颇是复杂。
一边看着哥哥慢慢沉沦,一边又担心将来,忧虑之色爬上眉心。
裴既白见状,耐心帮她把纸剥开一半,递至她的唇边:“嗯?”
沈诺只好拿走巧克力,咬了一小口。
他语气漫不经心:“担心什么?怕孙新杰打击报复?你哥可是搬砖出身,这么多年,哪条道吃不开?”
“你别把他说得这么无所不能。”话音刚落,却看到沈宴从车里走了下来,她不禁说,“我哥下车了。”
然而下一秒,他又坐进了驾驶座,并且很快把裴既白的车开走,扬长而去。
沈诺呆住:“不是,他怎么把车开走了。”
裴既白看着已经消失在夜色中的车,对呆若木鸡的沈诺冷笑出声:“架桥的人河都没过,他倒好,直接把桥拆了扛。就这样,你还担心你哥?”
沈诺也很无语:“那我们怎么回去,打车吗?”
裴既白:“不然呢,总不能走回去吧。”
“我包还在你车里。”她下车时就拿了个手机。
“让你哥给你捎回家。”
说话时,裴既白的电话响了起来,沈宴打过来的,他嘲讽道:“沈总牛大发了啊,我的车也敢抢。”
聊了两句,他摇头对沈诺道: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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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沈诺起床吃完早餐,才看到哥哥下楼。
沈诺不禁问:“哥你昨晚几点回来的?”
“凌晨一点。”
“怎么这么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