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诺见哥哥站在门口跟民警说话,赶紧跑过去:“哥。”
沈宴对餐厅经理说:“抱歉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已经拿了他赔偿金的老板说道:“这件事,本来是他错在先,却要你赔钱。”
“钱是小事,人没事就好。”
他往里面看,对换好私服的叶知语说:“可以走了吗?”
叶知语点了点头,脸容却是苍白无血色,仿佛受到了惊吓。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沈宴道。
民警同志提醒:“刚刚喝了杯和好的酒,记得不要开车。”
裴既白立即接话说:“坐我的车吧。”
……
四人坐在车内,裴既白开车,沈诺坐在副驾驶座,后面坐着沈宴和叶知语。
裴既白一边扶着方向盘一边说:“孙新杰这人打小起就和流氓地痞没两样,90年代家里成了暴发户,有了钱之后,人更是横行霸道,前段时间跑去澳城赌,听说输了不少钱,我看他早晚要栽个大跟头。”
沈诺大概知道,叶知语的亲哥借了孙新杰的钱,还不了钱,孙新杰便让叶知语跟他一段时间,说这样两清了……
叶知语当然不同意,孙新杰不死心,到处说叶知语是他的人,包括今晚他会去餐厅,也是听闻叶知语的身边有沈宴,特地过去会会的。
沈诺同情地扭头看着叶知语:“学姐,你要不要喝水?”
叶知语抿紧了唇,摇摇头,忽然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沈宴赶紧拿餐巾纸帮她擦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