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既白:“呵,有意思。”
他好像是这种高档餐厅的常客,点菜十分熟练,点了奶油焗蜗牛、香煎鹅肝、油封鸭腿,还有黑巧克力熔岩蛋糕……
服务员问餐前酒要哪一种,裴既白道:“她是未成年,我要开车,喝不了酒,送两杯鲜榨橙汁吧。”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
点好餐,他瞥了眼坐在对面,睁着清澈乌黑眸子看他点餐的小姑娘,扯起嘴角:“听说你之前大脑受过伤,我还以为真的出了毛病,现在看来并不是。”
沈诺道:“是傻了,但后来又好了,所以中间的事情记不大清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好的?”
“5月份晕倒过一次,后来就恢复正常了。”
裴既白眼睛张大了些许:“我发现你晕倒那次?”
沈诺眼睛瞪得比他还大:“你发现我晕倒的?”
“不然呢,我去台球馆找你哥,在门口发现你晕倒了,还是我把你抱起来的。”
沈诺不知道这回事,她眨着眼睛,喃喃道:“哦。”
“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,刚才没追上你哥的车,这件事能抵消了吧?”他像逗小孩一样看着她。
沈诺咽了咽,像是不情愿地小小地哼唧一声。
裴既白不禁叹了口气。
哄人这种事,他几时干过?
现在还得跟一个未成年小姑娘讨价还价,也是破天荒了。
服务员端上了餐前包和果汁,不久又端上了前菜焗蜗牛。
沈诺愣愣地看着蜗牛:“怎么吃?”
裴既白觉得好笑,拿着蜗牛钳固定壳,再用餐叉把壳里的肉叉出来。
沈诺有样学样,叉出了裹满酱汁的蜗牛肉,放进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