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定后,他往台球桌处喊话:“沈宴,这是你妹妹?”
沈宴抬头,瞬间变了脸色,放下球杆迎过去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晕倒在门口了。”裴既白把人平放在一张长椅上,“还有气息。”
“诺诺,诺诺,快醒醒。”沈宴拍了拍妹妹毫无血色的脸,又掐她人中,无济于事。
“赶紧送医院吧。”裴既白提醒。
片刻后,助理开车往医院方向行去。
沈宴抱着妹妹坐在后座,时不时摸摸她脑袋,下巴蹭蹭她额头。
裴既白坐在副驾驶座,回头看一眼后座。他刚回国不久,和沈宴有几年没见,听闻他的公司发展如火如荼,在圈子里他的风头亦正盛。但裴既白没想到,在生意场上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男人,也有如此紧张的一面。
把人送到医院后,医生在里间给沈诺做检查,裴既白站在过道处,靠着墙,长腿抵着地,对坐在休息椅上的沈宴说:“兴许只是低血糖晕倒了。”
话音刚落,医生走了出来:“哪位是病人家属?病人陷入深度昏迷状态,原因还在检查,需要住院,先签字办理一下住院手续。”
沈宴去办手续时,裴既白跟沈宴的助理留下来。
助理给裴既白递了根烟,裴既白接过烟,笑着说:“这儿可不能抽烟。”
说罢将那根香烟夹在细长均匀、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把玩。
安静几秒,裴既白问询:“我依稀记得,沈哥的妹妹是不是大脑受过伤?”
助理道:“是的,十岁时摔伤了。”
说委婉点,此后反应比别人慢半拍,记忆力差,说不好听的,摔傻了,智力水平一直停留在十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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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诺这一觉睡得实在太沉,总觉得身体有两个人在打架,仿佛精神分裂一般,要将她扯成两半。
睁开双眼,入目处是白色天花板,吊瓶架,手腕上还贴着输过液的胶布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