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行云不说话了。
迄今除了米线,她还是什么也不会做,更别说对调料配比十分严苛的料汁了。她每次都得按墙上贴纸,一整勺一整勺舀,一点都不能差,不然吃起来味道就不对。
最要命的是,她也说不好是哪里不对,就是吃起来口感不对味了。
黑山重夹着蛙肉在酸辣汁里蘸了又蘸,看蛙肉变了个色,蘸透了料汁,才拿起筷子往嘴里一塞。
酸辣汁酸辣鲜香,蛙肉又特别细嫩,黑山重蘸了多多的料汁,吃起来丰富的口感惊了她好一会儿。
周围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反应。
没有人能打包票,也没有能确定蛇人究竟喜不喜欢、习不习惯吃这种蘸料。
黑山重小幅度动动尾巴。
……自以为的小幅度。
但事实上,离她近的玩家甚至感受到地面都在颤抖。
粗壮的蛇尾巴动作非常明显,虽然是深夜了,但自助小火锅每一桌桌椅都会发光,她稍稍动一动,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无一例外。
寻五偷摸注意到,忍不住想伸手摸额头叹气了。
她这妹妹,脑子也太单纯了吧!
那么大个儿,谁会看不见呢?
傻乎乎的。
黑山重放下筷子,看向店长覃小二,道:“嗯,不错。”
依然是那种平淡到没有任何情绪的表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