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贤文撇撇嘴,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出来,但丝毫不妨碍他在心里疯狂吐槽。
这死鹅!就是面子功夫做得好!
瞧着假模假样的。
万物往前走了几步,眼看脚尖都要挨到河水了,可水面上的大白鹅却毫不领情,头也不回地绕过弯曲的河道,看不见了。
一群野鸭从河道拐弯处游向他们,野鸭羽毛颜色就丰富多了,翠绿色的鸭头,身体羽毛有灰色白色棕色,这些颜色掺杂在一起,看着有种别样的美。
但万物他们却不为所动,没有一丝一毫的赞叹和惊讶。
只有对农场经营感兴趣的下勒问了一嘴:“那些应该不是鹅吧?虽然跟刚才那只大白鹅长得很像,但我瞧着它们身上不少细节都不一样。”
“不是鹅,那些是野鸭,体型大多比鹅要小,但它们同鹅一样,既能在天上飞行也能在水里游泳。”莫非晚告诉他,“刚才那只鹅是大白鹅,比野生的鹅,也就是天鹅要小了好多,而且它的飞行能力相对天鹅要逊色不少。”
“野鸭?”下勒脑子转的很快,“所以这些鸭?不是升平农场养的?”
“对,我们农场养的鸭和鹅都是驯化后的品种,野外生存能力对比野生同类减弱了许多。”莫非晚说着轻笑道,“在农场里能看到野鸭和天鹅的概率很小,看来咱们今天运气很好。”
“那升平农场养的鸭子呢?它们长什么样子?”下勒好奇问道。
“就在这附近吧,平时我路过总是能看见它们,要找的时候反而不知道藏哪儿去了。”农业大牛颇有点无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