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它们会咬人吗?”下勒问道。
莫非晚:“一般情况下,牛是不会咬人的,因为它的上颚没有切齿。只有当它们感到威胁、或者患病时,才会表现出攻击性,攻击方式也是以撞击和踢踏为主。”
下勒围着最近的一只水牛转了一圈,黑色大水牛就像没看见他一样,兀自低头咀嚼着青草。长长的嫩嫩的青草被它卷到嘴里,嘴巴一动一动的,舌头跟着一卷一卷的,嚼完之后再咽下。许是觉得满足了,吃完草的牛惬意地甩了两下尾巴。
“我看它吃的很高兴嘛,那我就不叫它了。”下勒说完就找了旁边一只牛,也是水牛,但没有在吃草。
在草地里没有吃草也没有卧倒休息,在下勒看来,就是吃饱了、正有精神和体力的表现。不像刚才那只牛,还在咀嚼呢!
他走到水牛对面,慢慢伸手靠近它。
水牛的两颗眼睛很黑,也很水润,一人一牛对视,都没在对方眼里感受出攻击性。
下勒用手轻轻摸上了水牛,力道很轻很轻,比起说摸,他的手指更像只是划过了水牛两颗眼睛中间的位置。
水牛面颊。
摸面颊,在他母星上是一种友好交流的方式,不分对谁。
“那我就跟这只水牛一起耕地吧!”下勒悠悠然道,尾音愉快,听不出一点对干农活的不满。
“好,我现在来给它套犁。”莫非晚一手拿起一个曲辕犁,一手摸上水牛面门,“水牛拉着犁耕作,而犁上面有一个套,是套在水牛肩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