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速度太慢了!照这个速度起码还得走上一个小时。”小甲轻松踩下野草,头也不回道。
“什么?还有这么远?!”江边鱼都觉得自己快要看见星星了。
“我们就只能这么干走着过去吗?小甲,你是不知道,我们多数人天天做办公室,别说爬山了,去个健身房都要一拖再拖,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?”齐宽宽脑门上头发湿透了,像是刚洗完头。
闻言,小甲停下脚步,回头盯着她们看了会儿,无能无力,只能无奈道:“没有其他办法,只能走着上去。”
“啊!!!”六个人同时痛苦喊出声。
……
终于看见’毛尖茶园‘牌子,齐宽宽彻底放松下来,一屁股坐在厚实的野草上,就地仰面躺倒。往右不过五米,就是倾斜的山体,但他也顾不上了,实在是没力气了,一点力气也没有了。
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全身都汗湿了,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,没比他好到哪去。尤其是江边鱼,头一回感觉到就算不跑步、嗓子眼也会出现铁锈味。
柳霜把这归咎于:“我以前爬山从来没这么累过,我觉得这是因为野山爬着才会特别累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杜社恐咽咽喉咙,问道,“这有水吗?我好渴。”
爱打退堂鼓:“应该没有,东大陆上每个农场里面都有沙漠泉水,但冬藏农场刚开,估计沙漠泉水业务部还来不及谈吧。”
“你们就没听见水声吗?”小甲突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