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出声道:“因为手动拔秧会很累,但坐在秧凳上既不会陷入泥里,也可以快速挪动。”
“这位大哥说的对,一看就是有经验啊!”王大震说着看了眼他头顶上的名字,符垒,“符大哥,你之前有用过拔秧凳吗?”
符垒点点头,回答:“小时候家里承包过几十亩田,那时候感兴趣,下田种过地,成熟的时候也割了几把稻。”
“那大哥你应该比我专业。”王大震理所当然道。
符垒听得连连摇头,不自然道:“不不不,那些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,早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符大哥别妄自菲薄啊,我刚才看你插秧的手法就挺专业。”王大震习惯性的不让对话落空,力图让其他玩家也参与进来,“有看到符大哥插秧的玩家吗?”
“有!”符垒身边接连响起了十多道声音,有男有女。
“那有人知道这个两头翘起来的板凳要怎么用吗?”王大震拿起了另外一种制式的秧凳,它跟拔秧凳很像,只是底部的木板要更宽更长一些,两头还微微翘起,像是小船的边缘。
“插秧的时候用,也是为了方便在田里移动,不陷入田里,还能节省腰力!”有人根据它的形状、以及拔秧凳的作用推测道。
王大震看向他,满意地点点头,赞许道:“李二厘说的很对,大家一会儿可以来这里拿一个秧凳体验一下,省省体力,咱们下午还要接着干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