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玉芳表示明白后,两人就动手开始采摘了起来。

直到两人带来的背篓都装的满满当当的,这才打道回府。

季甜甜到家时,把蕨菜的晾晒方法告诉了崔玉芳,还拿了个袋子,给她装了差不多一半的野樱桃。

崔玉芳谢过季甜甜后,也回了自己家。

院子里,郑婶子见崔玉芳背了满满的一背篓蕨菜回来,惊得放下了小孙子,就赶紧过来给她接过了背篓。

“怎么摘了这么多?”

崔玉芳放下背篓后,等她把气喘匀后,这才回答婆婆的话。

“这野菜山上挺多的,不过有好多已经老了,季姐姐让我摘嫩的,等把这些晒干,也不少了。”

郑婶子看着背篓里绿油油的蕨菜,笑了笑:“这季甜甜现在人是变好了不少,想起当初她家男人临走的时候,特意来拜托我,要是她家有个什么难事,请她帮帮忙。

现在也不知道你弟弟跟她男人是死是活,都走了这么久了,也没个音信传来。”

郑婶子想起小儿子,心中的思念之情抑郁而出,眼中泪花也快破眶而出。

“娘,我相信弟弟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,或许,这没有消息,反而还是好的。”

郑婶子听儿媳一说,觉得也挺有道理,用衣袖擦了擦快流出来的眼泪。

“是啊,这没消息,反而也是个好的。”

毕竟有时候就算有消息了,还怕是个坏的消息。……

在边界的一顶帐篷内,一位身上缠满了纱布的男子,正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