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叶思棠的下巴上仅仅冒了几颗透明的水泡。
为什么?
游移之间,迦梵的腕足猛然抽在一个哨兵身上,坚韧的腕足仿佛一条带着倒刺的鞭子,那名哨
兵身上立刻崩裂出一条血红的口子。
细小的水泡冒了出来,让密集恐惧症患者脚底生寒,但也仅止于此,迦梵的毒素并没有对那名哨兵造成更多损伤。
反倒是迦梵,被受伤的哨兵切断了一小截腕足。
这下脚底生寒的变成了迦梵。
迦梵不知联邦军队究竟对他们的哨兵做了什么,自己赖以战斗的天赋竟然没有了杀伤力。
叶思棠冷笑,既然联邦军部决定突袭圣城,又怎么会没有准备?
这百年来联邦军部无时无刻不在研究应对顶级恶堕者的方法。
即使这些年顶级恶堕者已经渐渐淡出战斗,联邦的研究却没有一日停息。
经年累月的水磨工夫,凝结了无数人的巧思和技术终于有了用武之地。
研究万能的解毒剂或许难上加难,针对一种毒素制作解药却简单容易许多。
之前没有拿出来使用,只是因为迦梵行踪不定,造价高昂的解毒剂才一直没有派上用场。
如今却不同,每一个参与袭击的哨兵在进入空间通道之前,就已经注射了可以解毒的药剂,迦梵纵然全身是毒,也无法奈何联邦的哨兵。
叶思棠不但注射了专门针对迦梵毒素的解毒剂,不久之前还注射了一针长效修复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