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舟,你还好吗?疼不疼?如果精神图景压力太大可以让蒋姨或者白闪帮你。”
容舟微怔,瞬间明白意识离开身体的这些日子里,是蒋如邈和白闪在帮他维持精神图景。
没想到他居然还欠了白闪人情。
容舟握住叶锦的手,五味杂陈的情绪在看见沉睡的叶锦时又平复下来。
总归笑到最后的是他。
容舟弯了弯唇,对姜舒兰说道:“母亲,我很好,您不用担心。”
姜舒兰看着光屏里的向导,他只穿了件交领的睡袍,向导的脸色已经不再苍白,变得红润,眉宇间常年压抑疼痛的郁色消失不见。
姜舒兰几乎立刻察觉到容舟的不同。
向导的眉眼彻底舒展开来,即使容舟不说话姜舒兰也知道现在容舟的心情极好。
姜舒兰心中微拧,她没有多想,因为在叶锦面前容舟时常露出这样欢快的神情。
她问:“叶锦在你身边吗?”
姜舒兰话音方落,焦急等在一旁的蒋如邈再也按捺不住,拉近镜头问道:“小舟,你知道她在哪吗?这两天我打了无数次通讯都没有接通。”
“这孩子,说要休息一下,都三四天了怎么还没个回音?即使受伤了,两天时间也足够治愈伤口了。”
“我快要急坏了,她的祖母也在找她,说是很多事情想要问她。”
蒋如邈说着说着,眼眶隐隐红了,明明看到了希望,希望却仿佛只是闪了一下。
没有见到叶锦前蒋如邈的心里始终无法踏实,就连几天前来自叶锦的联系也仿佛变成了一个梦,变得不真实起来。
她连叶锦的声音都没有听到!